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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头儿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对这个人说实话:“我没法控制自己,我的情绪糟糕透顶,反应迟钝……它能略微让我好点——只有这几天……我必须控制住局势……我还有多少时间?”
“还有多少时间?我们也不知道,”男人说:“幸好我们不是联邦调查局或是州立警察局,我们从不会让我们的组员和罪犯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也从未在国家精神病控制研究中心为我们的病人做登记,现在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儿出了多大的纰漏-——但这些仅限于某个家伙开始忍不住蠢蠢欲动之前,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一旦在外面再次作案——你无法否认,他们的手法都足够特殊,令人难以忘怀,那我们就得对那些悬赏者和该死的官僚们做出解释了。”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头儿糟糕的脸色,打开雪茄盒递了过去:“实际上已经有人来表示其真切地关心与由衷的祝福了,他们希望能够……提供某些必要的帮助。”
捏在手指间的奶糖被头儿卡成了两截。
对很多人而言,“机构”是块甜蜜而巨大的奶糖,它不是真正的国家机器,没有能摆得上台面的实权人物,没有正规系统的编制,没有泾渭分明的体系,没有国家财政给出的拨款,就连社会保险体系里也缺少属于它们的一环;虽然机构确实很有钱,有钱的根本不需要国家的任何帮助,即便撇开近几十年里累积的悬赏金不说(有多少人愿意倾家荡产来换取一个复仇的机会哪),单单机构的根基,一个由世界首富的大半身家构成的基金会就足够这个特殊的组织运转上上百年了——那些贪婪的政客与家族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也许就是缺少一个足够大的漏洞容其插手置喙。
“我很抱歉。”
头儿说。奶糖融化在他的手里。
男人有好几分钟没有说话,而后他突然提起了另一个似乎与前面毫不相关的话题;“你的……情况变得不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把雪茄盒关上,放进自己的外套内袋:“也许你应该先做一次周密的检查,生理和心理的。”他说。
